无视“家丑”却执意“长臂管辖” 美国反兴奋剂“双标”干扰奥运
近日,美国部分媒体和机构不断炒作所谓奥运会兴奋剂问题,以此作为攻击国际奥委会(IOC),批评世界反兴奋剂机构(WADA),指责、打击中国及其他国家的借口。此外,其在2020年签署通过《罗琴科夫反兴奋剂法》,将自己置于国际警察的位置,以试图干预全世界尤其是其他国家的兴奋剂案件。美方这种对自身长久以来的反兴奋剂“陋习”视而不见,却试图越界管辖别国的“双标”行为,对巴黎奥运会的运动员造成干扰,对相关国际组织官员构成威胁,已引起国际社会的广泛担忧。
西方媒体不断炒作抹黑攻击
自今年4月开始,美国反兴奋剂机构(USADA)和部分外媒针对23名中国游泳运动员在2021年的食品污染事件发表多篇不实报道,并试图挑战世界反兴奋剂机构的检测体系。《纽约时报》的文章花费大量笔墨对中方说法提出质疑,暗示中国游泳运动员有可能服用了兴奋剂。美联社等多家美媒对报道做了转引,一些西方游泳运动员的言论也起了添油加醋的作用。
更恶劣的是,其中一些媒体、机构和个人,竟然违背职业道德、伦理操守和有关法律规定,擅自泄露包括未成年运动员在内的多名中国运动员姓名等隐私信息。
针对西方媒体的不断抹黑攻击,世界泳联反兴奋剂审查委员会7月15日发布了对世界泳联反兴奋剂工作程序的审查报告,其中涉及23名中国游泳运动员在2021年的食品污染事件,报告详细解释了世界泳联在此事件中的反兴奋剂工作流程,并得出了毫无问题的结论。
报告中详细解释了世界泳联在中国游泳运动员食品污染事件中的反兴奋剂工作流程。在2021年4月初,中国反兴奋剂中心通知世界反兴奋剂机构和国际泳联(后更名为世界泳联),称他们收到了来自23名中国游泳运动员共28个样本的阳性测试结果,这些样本是在2020年12月31日至2021年1月3日举行的全国游泳锦标赛期间采集的。中国反兴奋剂中心就此事展开调查,并承诺会随时向两者通报调查结果。
2021年6月,中国反兴奋剂中心向世界反兴奋剂机构和国际泳联发送了最终决定,认为阳性测试是由于运动员酒店餐厅提供的食物污染导致的。几天内,国际泳联要求中国反兴奋剂中心提供完整的案件文件。后者遵照要求提供了文件。
两周后,国际泳联内部法律顾问完成了对文件的审查。经内部讨论,国际泳联又聘请了相关专家审查文件。专家对阳性测试来源于食品污染无异议。
世界反兴奋剂机构反驳指控
世界反兴奋剂机构今年5月在加拿大蒙特利尔召开线上特别执委会对报告进行讨论。报告认为世界反兴奋剂机构在审查了中国反兴奋剂机构就23名中国游泳选手食品污染致阳性事件的决定后没有进行上诉并就此结案,此举没有偏袒或维护中国运动员,因此,这些国外媒体的报道具有“误导性和潜在诽谤性”。但美国反兴奋剂机构指责世界反兴奋剂机构掩盖真相。后者因此发起了由瑞士检察官埃里克·科迪尔监督的独立调查。
据报道,科迪尔提交的初步报告显示,没有发现世界反兴奋剂机构在审查中国反兴奋剂中心的决定时存在任何违规行为,并且已经在决定是否向国际体育仲裁法庭提出上诉时考虑了所有相关问题。科迪尔在报告中写道:“世界反兴奋剂机构考虑的所有因素,无论是来自中国反兴奋剂机构提交的决定文件,还是来自其执行的调查程序,从事实还是从适用规则的角度来看,都表明不上诉的决定是合理的。”
此后,《纽约时报》7月30日在报道中宣称,“两名直接了解事件的消息人士透露,两名中国游泳运动员在2022年一次兴奋剂药检中呈阳性,但在去年底,中方排除了他们使用兴奋剂的嫌疑,将药检呈阳性归咎于食品污染”。
针对《纽约时报》最新炒作,中国反兴奋剂中心在7月31日的声明中表示,两名游泳选手是在外出就餐时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摄入受到美雄酮污染的肉食品导致。专家介绍,还有两名低危项目选手(小轮车和射击)也同样因为外出就餐查出美雄酮阳性。运动员当时被临时禁赛,调查持续了一年之久,直到2023年底得出调查结果才解除临时禁赛。世界反兴奋剂机构则表示,阳性样品中违禁物质含量极低,以皮克计,也就是万亿分之几毫升级别,且游泳选手这次检查前几天刚刚接受过药检,结果为阴性。结合各方调查结果,专家们认为运动员属于食品污染造成阳性,无过错,不判为兴奋剂违规。世界反兴奋剂机构也对此判定表示认可。
美国对他国执意使用“长臂管辖”
此外,美国执迷于“越界管辖”,要求对其他国家实施制裁。美国两党议员7月30日提出所谓“恢复对世界反兴奋剂机构信心法案”,计划给予美国药物管制政策办公室“永久性权力”,可以扣留美国政府每年应向世界反兴奋剂机构支付的300多万美元。用会费要挟和侮辱一个颇具公信力和影响力的国际组织,大言不惭地站在国际社会的对立面,似乎已成为华盛顿宣示特权的一种固定模式。
对于美方试图用国内法对他国“长臂管辖”,不少国际体育人士表达过担忧。世界反兴奋剂机构日前表示,由于中美两国地缘政治紧张局势蔓延到奥运会舞台,该机构被“不公平地卷入”中美之间的争执中。世界反兴奋剂机构媒体关系总监詹姆斯·菲茨杰拉德直言,“(美国)某些人纯粹是想通过这些涉事运动员是中国人来捞取政治筹码”,“其后果是在反兴奋剂系统内部造成不信任和分裂”。
北京外国语大学国际体育传播与外交研究中心研究员尚希萌接受记者采访时分析称,全球反兴奋剂工作的一个核心准则,是要所有体育项目和所有反兴奋剂组织遵守统一的反兴奋剂规则,这一规则肯定是在世界反兴奋剂机构主导的世界反兴奋剂条例下。2020年末,美国前总统特朗普签署通过了由美国国会两院通过的《罗琴科夫反兴奋剂法》,该法律将允许美国政府对有美国运动员参加,或是有美国企业赞助,又或是有美国媒体报道的体育赛事中,任何被美国政府怀疑有“兴奋剂问题”的别国人员,展开刑事调查,而且一旦被美国定罪,还将面临最高10年的监禁和25万美元的罚款。
尚希萌表示,美方的行为既破坏了全球反兴奋剂工作中统一的行事准则,又破坏不同国家间在反兴奋剂工作中重要的合作伙伴关系。美国的域外管辖和刑事处罚,很可能是出于非常明确的政治目的,这会破坏体育的纯洁性,同时对包括世界反兴奋剂机构、世界泳联、IOC等涉事国际组织在内的官员,也构成一定程度的人身威胁。
美方“双标”背后隐藏了啥
北京时间8月6日凌晨巴黎奥运会男子200米打响,田径新星埃里扬·奈顿代表美国队出战。作为现200米少年和青年世界纪录保持者,奈顿在今年3月26日的兴奋剂赛外检测中被查出类固醇(群勃龙)阳性。但美国反兴奋剂机构在巴黎奥运会国内预选赛开始前突然作出决定,宣称奈顿的阳性结果是由于运动员食用了受污染的肉类引起的,决定不对其实施禁赛处罚,并允许他最终代表美国参加巴黎奥运会。
中国反兴奋剂中心8月6日就此事发布声明指出,“奈顿兴奋剂阳性案件的诸多疑点仍悬而未决”。同时,美国反兴奋剂机构在面对中国游泳运动员兴奋剂污染事件时,却表现出典型的“双重标准”。
相关研究表明,群勃龙是一种蛋白同化制剂,具有极强的提升力量和爆发力的作用,并不是常见的污染物质。近年来,全球发生了数以百计的群勃龙阳性。公开信息显示,绝大多数阳性都是基于4年禁赛的标准予以处罚,仅3名美国运动员因主张食品污染而逃脱了处罚。
在奈顿案件中,该案件的独立仲裁员裁定,受污染的肉类来自佛罗里达州的一家餐馆。问题在于:美国反兴奋剂机构在事隔两个月后才开展调查,恰巧又从同一家餐馆购买的不同批次的牛肉中检出了群勃龙。如此巧合,实在让人匪夷所思。如果美国市场的牛肉真是存在普遍的群勃龙污染,美国反兴奋剂机构是否开展过广泛的市场调查?是否做过数据统计?是否提醒过美国运动员注意肉食品污染的问题?是否研究过吃多少污染的肉类会导致运动员检测阳性?美国反兴奋剂机构负责人在世界反兴奋剂机构尚未审查案卷,上诉期限并未截止的情况下即发表公开声明宣称“正义得到了伸张”。更值得怀疑的是,该声明目前已被美国反兴奋剂机构从官网中撤稿,与之一并被撤稿的还包括其过往无过错污染案件的声明与报道。如此反常的行动到底是在隐藏什么?
赤裸裸的“政治干涉体育”
回顾历史,不难看出,美国体育领域显然并没有其一贯标榜的公平公正。据统计,美国奥林匹克官员在1988年至2000年期间隐瞒了100多次检测结果。在悉尼奥运会前的夏天,美国奥委会药物控制项目主任韦德·埃克萨姆辞去了职务,部分原因是他认为美国奥委会“蓄意鼓励”美国选手使用兴奋剂。
美国反兴奋剂机构嘴上倡导着维护公平纯洁,实际行为却背道而驰。其表态与实际行动自相矛盾更体现在美国的职业体育联盟和大学体育联盟(NCAA)自行制定反兴奋剂标准,与《世界反兴奋剂条例》存在明显冲突,USADA也不对他们进行检查,形成了巨大的体育暗箱。美国反兴奋剂机构是《世界反兴奋剂条例》的签约方,但作为美国收视率最高的几个职业体育联赛的联盟——美国职业棒球大联盟(MLB)、美国职业篮球联赛(NBA)、美国职业橄榄球大联盟(NFL)以及北美职业冰球联盟(NHL),却不受《世界反兴奋剂条例》的管辖,且作为绝大多数最成功的美国运动员的培育者——NCAA也未签署《世界反兴奋剂条例》。2006年的《米切尔报告》曾指出超过85名美国现役和退役棒球运动员使用了兴奋剂。有球员声称,百分之四五十甚至百分之八十的球员都在使用类固醇。世界反兴奋剂机构现任主席班卡在近期会议中表示:“高达90%的美国运动员,包括职业和大学体育运动员没有遵守世界反兴奋剂机构相关条例。”
此外,2020年生效的《罗琴科夫反兴奋剂法》允许该国对国际体育赛事中的兴奋剂事件实行“域外刑事管辖权”。该法案声称是为了打击兴奋剂行为,但却将美国国内的职业联赛、大学联赛等赛事排除在外,这也说明美国政府对于其国内外的反兴奋剂工作明显采用了双重标准。
美国反兴奋剂机构对自身长久以来的反兴奋剂“陋习”视而不见,反而执迷于“越界管辖”,要求对其他国家实施制裁,妄图通过指责、打击中国及其他国家以转移其国内反兴奋剂工作中存在的严重缺陷,这是赤裸裸的政治操弄和虚伪双标。
“小丑”是谁不言自明
除了在“报道”中抹黑中国运动员,路透社、《纽约时报》等欧美媒体还在攻击另一个靶子,也就是由国际奥委会在1999年推动成立的世界反兴奋剂机构。
美国国会2020年通过的《罗琴科夫反兴奋剂法》毫无疑问超越了世界反兴奋剂条例,赋予了美国司法系统独立的权力,以制衡世界反兴奋剂机构,并对其认为有疑虑的事件或反兴奋剂案件进行单独的司法调查和刑事制裁。不少体育界人士都认为这是美国在借机公然将其“长臂管辖”的地缘政治的霸权之手,伸向体育界,以通过政治驱动的“调查”去打压不听美国话的国家。
因此,世界反兴奋剂机构早在美国国会通过这个“法案”时,就公开发声明表示了反对。世界反兴奋剂机构在声明中说,他们支持包括美国在内的世界各国想要进一步打击兴奋剂使用的做法,但美国这个“法案”中“长臂管辖”的那部分内容,会扰乱国际认可的反兴奋剂法律框架,冲击世界反兴奋剂机构在全球反兴奋剂事业中的角色。
不仅如此,在世界反兴奋剂机构看来,美国的这个做法不仅是地缘政治驱动的,而且还十分“双标”——世界反兴奋剂机构在今年6月的一份公开声明中斥责美国:在2023年时,美国自己的反兴奋剂机构一共从3011名运动员那里搜集到了7773份兴奋剂检测样本,但这个数字还不到德国的一半——尽管美国自己的兴奋剂检测机构的经费,是德国的2倍。世界反兴奋剂机构因此吐槽说,作为一个有着大量人口,大量运动员基数和庞大奥运代表团的国家,美国的这个数据真是“令人失望”。
另一方面,中国对兴奋剂问题一直坚持“零容忍”态度,反兴奋剂更是有法可依、有规可循。2021年,刑法修正案增设“妨害兴奋剂管理罪”。从刑事处罚、行政执法到行业自律,打击使用兴奋剂的体系日臻完善。拿道德的金牌、风格的金牌、干净的金牌,始终是中国运动员的最高准则。当中国泳将与各国顶尖选手在泳池中奉献一场场精彩对决、赢得掌声和尊重的时候,藏在阴暗角落里的“小丑”是谁,不言自明。
综合新华社、央视、《中国青年报》报道